第40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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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過這也只算是玩笑似的那麽一想, 商無眠雖然偶爾會想當當鹹魚，但也不至於靠著林清菀躺。
她想了想，還是將所賺那些錢的絕大多數都交給了對方保管, 自己僅留了一小部分以備日常使用。
過多的銀兩在她的手中並沒有什麽作用, 但若是放在林清菀那，也就不一樣了。對方似乎一直在籌備著些什麽事情, 商無眠已隱隱地有所察覺。
對此林清菀也只是淺淡地笑了笑, 收下了對方的這份心意。
她自木椅上站起身子，將手中拿著的書卷放回了書架上，轉身之際, 想起了曦月那時說過的話, “無眠同南越的長公主殿下，可曾有過些什麽接觸嗎？”
林清菀問得突然，商無眠一時沒想起來什麽, 還稍微反應了會兒，“……長公主？”
見對方如此形容, 就知她們兩人間其實並未有過過深接觸, 林清菀也便於轉瞬間安下了心。
等商無眠從記憶中回想起來林清菀所說的那位長公主後, 並不瞞對方，將同花迎雪為數不多的兩次接觸都講給了她聽。
林清菀只是點了下頭，看起來不怎麽在意, 她走到商無眠的面前, 問對方，“不早了, 要回房去休息嗎？”
商無眠想了想, 笑著回答說，“你先回去, 我去院裏挑顆西瓜回來，睡前給你和阿芙榨杯西瓜汁喝。”
林清菀點了點頭，“好，我回去等你。”
商無眠種下的種子特別，只澆了一個月的水，就結出了成熟的西瓜，而且就放在那裏也不會變爛，不用立即摘下來。
到了院子裏以後，商無眠挑了個大小合適的瓜摘下，拎著拿回了臥房。
她將西瓜放在了桌子上，“321，給我用十分鐘的榨汁機。”
321回答得爽快，“好嘞，宿主。”
榨汁機憑空出現在桌上的那一刻，林清菀剛好換完褻衣，自屏風後走出來。
這些時日以來，林清菀看到過很多次商無眠變出各種各樣稀奇古怪的東西，早就見怪不怪。光是這榨汁機，就已是第三次出現在她的眼前。
商無眠拿著手中的工具，熟練地將西瓜的瓜和皮分離開來，又將它切成塊狀，盡數放進了榨汁機中。
做好這一切後，她在腦海裏喊了聲321，確認對方已經給機器供電了以後，便按下了開關，等了三四分鐘左右。
商無眠將榨好的西瓜汁遞給在桌旁坐著等的林清菀，又取了一杯，準備去給阿芙送去。
林清菀特別喜歡喝這些水果榨出來的汁，每次都會多喝上兩杯，商無眠走前不放心，便下意識地提醒道，“這西瓜汁只能喝一杯，可以清熱助眠，但如果喝多了就會頻繁起夜，適得其反……”
林清菀聽出了對方話中的意思，不由得輕輕地挑了下眉，淡聲承諾起來，“我不會趁機多喝的。”
商無眠這才點了點頭，握著手中的那杯西瓜汁給阿芙送去。
往常這個時辰，阿芙都沒有要睡的意思，今夜商無眠給她送西瓜汁時，卻覺得小姑娘看起來似乎很沒精神。
商無眠伸出手，輕輕地揉了揉她的腦袋，“阿芙，不舒服嗎？”
阿芙用雙手抱著那杯西瓜汁在喝，“沒有，就是覺得最近天氣好熱……”
等將西瓜汁全部喝光以後，她擡起頭來，眸光比之剛才亮了不少，“喝完無眠姐姐做的這杯西瓜汁，好像就好多了。”
商無眠這才放了些心，只當阿芙今日是有些累了，“好，早點休息吧。若實在覺得熱的話，明日我便做雪糕給你吃。”
雪糕？那是什麽糕？
阿芙雖不知道什麽是雪糕，但聽無眠姐姐說那東西吃起來冰冰涼涼的，便點了點頭，顯而易見地期待起來。
商無眠從不食言，前一夜答應了阿芙做雪糕，便用了整個上午的時間做了幾種不同口味的雪糕出來。
阿芙嘗了個兔子形狀的，是桃子味的，一口咬下去，果然覺得整個人都涼快了不少。
她原本覺得這雪糕可愛，不舍得吃，現下吃起來倒是毫無壓力，“原來這就是雪糕啊，阿芙喜歡吃雪糕！”
坤澤貪涼，林清菀吃起雪糕來要比阿芙優雅得多，但看得出來，也很喜歡吃。
阿芙吃完那塊兔子雪糕後，又開始打量起小冰箱裏放著的其他雪糕，她不太認得都是什麽口味的，就邊指邊向商無眠問。
“無眠姐姐，這個黑乎乎的小熊，是什麽口味的呀？”
“是巧克力味的。”
“那這個、這個方形的呢？”
“這個的味道有些覆雜，我在裏面放了些煮熟的糯米和蜜豆……”
“這個紅色的，做成了西瓜形狀的，就是西瓜味的吧？”
“不是呢，它其實是草莓味的。”
玲月若有所思，草莓味的哦，她記得上次無眠姐姐摘下來的那幾顆草莓，玲月挺喜歡吃的呢……
這草莓雪糕，也應該拿去給玲月嘗嘗！
玲月突然不繼續問了，而是轉過身去，眼巴巴地望著商無眠，“無眠姐姐，玲月喜歡吃草莓……”
阿芙有什麽好東西都惦記著要拿去給玲月嘗嘗，商無眠一見她那眼巴巴的眼神，就能知曉她是什麽意思，於是又遞給她三根雪糕過去。
“雪糕雖然好吃，但不能多吃，不然會肚子疼。給你這三根雪糕，你只能再吃一根，剩下的都要分給玲月，知道嗎？”
阿芙好好地拿著手中的雪糕，向商無眠用力點了點頭，“知道啦，知道啦！清菀姐姐、無眠姐姐，我去找玲月啦！”
林清菀望著阿芙蹦蹦跳跳的背影，眸間閃過了一抹淺淡的笑意，她同商無眠說，“看看她對玲月，都比對我們這兩個姐姐都要好了……”
商無眠順勢收回了望出去的目光，同樣笑著回答，“小孩子之間的友誼，肯定要更深些……”
她看到林清菀拿著的那只雪糕已經不是之前的那只，不由得挑了下眉，問對方，“清菀，這是你吃過的第幾根雪糕了？”
林清菀咬著雪糕的動作稍稍一停，隨即淡定地回答道，“第三根。”
商無眠當即皺了皺眉，讓321將石桌上的小冰箱收了回去，“這雪糕，不僅小孩子不能多吃，大人也同樣不能多吃……”
林清菀垂下了眸，輕聲地回答道，“嗯。”
她這副樣子，倒讓商無眠覺得有些不忍心，於是稍稍安撫了一句，“等晚上休息前，要是覺得熱的話，我再給你拿出一根吃。”
林清菀趁著商無眠沒有註意，悄然地將腳下的另外兩根雪糕棍踢到了看不見的地方，同時又自然地回答說，“好，我要吃桃子味的。”
不知她清菀姐姐耍賴比自己吃的雪糕還要多的阿芙，很容易就找到了正坐在書房裏看書的玲月。
她笑了笑，直接將兩根草莓味的雪糕遞到了對方的手裏，“玲月，先別看了，來吃雪糕～”
玲月看了看自己手裏的東西，好奇地跟著她念了一遍，“……雪糕？”
阿芙點了點頭，咬了口屬於自己的巧克力雪糕，“我們出去吃，無眠姐姐說了要吃快些哦，不然會化掉。”
雪糕冰冰涼涼的，還是草莓味的，玲月很喜歡吃。只是她偶爾側過頭去望阿芙時，卻發現對方正在皺著眉頭，好像有些難受的樣子。
玲月將吃剩的雪糕棍暫時放在一邊，語氣有些擔心，“阿芙你怎麽了？覺得不舒服嗎？”
阿芙少見地有些病懨懨的樣子，說話時的聲音也小了許多，“我沒事…就是最近總會覺得有些熱，現在頭也有點暈。”
她說完頭暈以後，身子輕輕地晃了晃，竟是直接暈了過去。
玲月被嚇了一跳，大聲地喊了起來，“阿芙！阿芙！你醒醒！”
好在最終有驚無險，阿芙只是提前幾年進入到了分化期，雖然少見，但也並不特別。
但她本人醒來以後，得知自己分化成了坤澤，卻表現得並不怎麽開心。
商無眠恰巧知道其中的原因。阿芙以前曾和自己說過，如果日後她分化了，一定要分化成一個乾元，這樣就能保護想分化成坤澤的玲月了。
可現在，阿芙沒能如願分化成乾元，自然難免有些失望。
從商無眠那得知了緣由的林清菀，試著安慰悶悶不樂的小姑娘，“阿芙，沒關系的，只要你願意，坤澤也是可以保護坤澤的……”
最終人還是商無眠想辦法哄好的，“別難過了，無眠姐姐去給你炸你喜歡吃的小肉丸好不好？這次要給你炸很多很多。”
聽到能有很多的炸小肉丸吃以後，阿芙沒那麽不開心了，又小小地雀躍了起來。
林清菀在旁看著，不免稍稍地勾了下唇，只覺商無眠對待如何哄小孩子開心倒是很有一套。
在商無眠剛踏入廚房準備做小肉丸時，剛照看完阿芙情況的玲月，也跟著她走了進來。
商無眠無意間轉頭時望到她，心中不禁有些疑惑，“玲月，有什麽事嗎？”
玲月似乎猶豫了會兒，才擡起頭來望向她，“無眠姐姐，你可以教我如何炸小肉丸嗎？”
“我想學會了以後，能親手做給阿芙吃。”
阿芙常和她分享一些好吃的東西，玲月也想自己能做出來對方喜歡的，然後送給她吃。
商無眠溫柔地笑了笑，揉了揉玲月的腦袋，“當然可以，阿芙吃到了玲月專門做給她的小肉丸，應該會很開心。”
這兩個小姑娘之間，都是很純粹的歡喜。
在答應了教玲月炸小肉丸以後，商無眠特意放慢了整個過程，以防對方沒有看清楚。
玲月學的很認真，能看得出來，是真心實意地想要學會。
她學東西很快，自己又用心，花了一整個下午做出來的小肉丸，和商無眠做的看不出來什麽區別。
等兩碗出自不同人手中的小肉丸都被端到阿芙的面前時，她此前的那點兒憂傷，也就徹底煙消雲散起來。
阿芙拿起筷子先夾的小肉丸，是商無眠做的。
玲月等著她吃了兩三粒，才將自己做的那碗也遞了過去，“阿芙，你嘗嘗這碗小肉丸……”
阿芙對小肉丸來者不拒，徑直就將那碗小肉丸從玲月的手中接了過去，回答說，“好呀。”
商無眠輕輕地笑了笑，向旁邊的林清菀交換了個眼神，示意對方同自己出去，給兩個小姑娘留些獨處的空間。
等到四下無人的時候，就只剩下了阿芙和玲月像往常一樣聊天。
“阿芙，你覺得我遞給你的這碗小肉丸好吃嗎？”
“嗯，好吃！”
“這是我和無眠姐姐學會了以後，親手做出來的。”
“原來這是玲月做的嗎？玲月好厲害！”
“那以後我要是想吃炸小肉丸的話，是不是就可以隨時找玲月做給我啦？”
“嗯，只要你想吃，我就做給你。”
阿芙忍不住歡呼了一聲，“好耶！玲月最好啦！”
玲月聽到這句話後，稍稍側過了頭，不去看阿芙，只輕聲地說道，“阿芙，沒關系的…我已經改變主意了，我以後想分化成一個乾元。”
阿芙停下了繼續吃小肉丸，而是擡起頭來向玲月問，“喔？為什麽？你不是一直都很喜歡坤澤嗎？”
玲月在這時同阿芙對視，微彎著眼睛笑了笑，“不為什麽，突然就覺得，分化成乾元似乎也挺好的……”
她清楚阿芙想保護自己，那麽，現在換自己來保護她，也是一樣的。
阿芙若有所思，自言自語著說，“我現在分化成了坤澤，玲月想要分化成乾元的話，是不是就能反過來保護我啦？”
玲月輕輕地點了點頭。
“那講好啦，我們以後要一直在一起喔。”
“嗯！一直在一起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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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想了想，還是將所賺那些錢的絕大多數都交給了對方保管, 自己僅留了一小部分以備日常使用。
過多的銀兩在她的手中並沒有什麽作用, 但若是放在林清菀那，也就不一樣了。對方似乎一直在籌備著些什麽事情, 商無眠已隱隱地有所察覺。
對此林清菀也只是淺淡地笑了笑, 收下了對方的這份心意。
她自木椅上站起身子，將手中拿著的書卷放回了書架上，轉身之際, 想起了曦月那時說過的話, “無眠同南越的長公主殿下，可曾有過些什麽接觸嗎？”
林清菀問得突然，商無眠一時沒想起來什麽, 還稍微反應了會兒，“……長公主？”
見對方如此形容, 就知她們兩人間其實並未有過過深接觸, 林清菀也便於轉瞬間安下了心。
等商無眠從記憶中回想起來林清菀所說的那位長公主後, 並不瞞對方，將同花迎雪為數不多的兩次接觸都講給了她聽。
林清菀只是點了下頭，看起來不怎麽在意, 她走到商無眠的面前, 問對方，“不早了, 要回房去休息嗎？”
商無眠想了想, 笑著回答說，“你先回去, 我去院裏挑顆西瓜回來，睡前給你和阿芙榨杯西瓜汁喝。”
林清菀點了點頭，“好，我回去等你。”
商無眠種下的種子特別，只澆了一個月的水，就結出了成熟的西瓜，而且就放在那裏也不會變爛，不用立即摘下來。
到了院子裏以後，商無眠挑了個大小合適的瓜摘下，拎著拿回了臥房。
她將西瓜放在了桌子上，“321，給我用十分鐘的榨汁機。”
321回答得爽快，“好嘞，宿主。”
榨汁機憑空出現在桌上的那一刻，林清菀剛好換完褻衣，自屏風後走出來。
這些時日以來，林清菀看到過很多次商無眠變出各種各樣稀奇古怪的東西，早就見怪不怪。光是這榨汁機，就已是第三次出現在她的眼前。
商無眠拿著手中的工具，熟練地將西瓜的瓜和皮分離開來，又將它切成塊狀，盡數放進了榨汁機中。
做好這一切後，她在腦海裏喊了聲321，確認對方已經給機器供電了以後，便按下了開關，等了三四分鐘左右。
商無眠將榨好的西瓜汁遞給在桌旁坐著等的林清菀，又取了一杯，準備去給阿芙送去。
林清菀特別喜歡喝這些水果榨出來的汁，每次都會多喝上兩杯，商無眠走前不放心，便下意識地提醒道，“這西瓜汁只能喝一杯，可以清熱助眠，但如果喝多了就會頻繁起夜，適得其反……”
林清菀聽出了對方話中的意思，不由得輕輕地挑了下眉，淡聲承諾起來，“我不會趁機多喝的。”
商無眠這才點了點頭，握著手中的那杯西瓜汁給阿芙送去。
往常這個時辰，阿芙都沒有要睡的意思，今夜商無眠給她送西瓜汁時，卻覺得小姑娘看起來似乎很沒精神。
商無眠伸出手，輕輕地揉了揉她的腦袋，“阿芙，不舒服嗎？”
阿芙用雙手抱著那杯西瓜汁在喝，“沒有，就是覺得最近天氣好熱……”
等將西瓜汁全部喝光以後，她擡起頭來，眸光比之剛才亮了不少，“喝完無眠姐姐做的這杯西瓜汁，好像就好多了。”
商無眠這才放了些心，只當阿芙今日是有些累了，“好，早點休息吧。若實在覺得熱的話，明日我便做雪糕給你吃。”
雪糕？那是什麽糕？
阿芙雖不知道什麽是雪糕，但聽無眠姐姐說那東西吃起來冰冰涼涼的，便點了點頭，顯而易見地期待起來。
商無眠從不食言，前一夜答應了阿芙做雪糕，便用了整個上午的時間做了幾種不同口味的雪糕出來。
阿芙嘗了個兔子形狀的，是桃子味的，一口咬下去，果然覺得整個人都涼快了不少。
她原本覺得這雪糕可愛，不舍得吃，現下吃起來倒是毫無壓力，“原來這就是雪糕啊，阿芙喜歡吃雪糕！”
坤澤貪涼，林清菀吃起雪糕來要比阿芙優雅得多，但看得出來，也很喜歡吃。
阿芙吃完那塊兔子雪糕後，又開始打量起小冰箱裏放著的其他雪糕，她不太認得都是什麽口味的，就邊指邊向商無眠問。
“無眠姐姐，這個黑乎乎的小熊，是什麽口味的呀？”
“是巧克力味的。”
“那這個、這個方形的呢？”
“這個的味道有些覆雜，我在裏面放了些煮熟的糯米和蜜豆……”
“這個紅色的，做成了西瓜形狀的，就是西瓜味的吧？”
“不是呢，它其實是草莓味的。”
玲月若有所思，草莓味的哦，她記得上次無眠姐姐摘下來的那幾顆草莓，玲月挺喜歡吃的呢……
這草莓雪糕，也應該拿去給玲月嘗嘗！
玲月突然不繼續問了，而是轉過身去，眼巴巴地望著商無眠，“無眠姐姐，玲月喜歡吃草莓……”
阿芙有什麽好東西都惦記著要拿去給玲月嘗嘗，商無眠一見她那眼巴巴的眼神，就能知曉她是什麽意思，於是又遞給她三根雪糕過去。
“雪糕雖然好吃，但不能多吃，不然會肚子疼。給你這三根雪糕，你只能再吃一根，剩下的都要分給玲月，知道嗎？”
阿芙好好地拿著手中的雪糕，向商無眠用力點了點頭，“知道啦，知道啦！清菀姐姐、無眠姐姐，我去找玲月啦！”
林清菀望著阿芙蹦蹦跳跳的背影，眸間閃過了一抹淺淡的笑意，她同商無眠說，“看看她對玲月，都比對我們這兩個姐姐都要好了……”
商無眠順勢收回了望出去的目光，同樣笑著回答，“小孩子之間的友誼，肯定要更深些……”
她看到林清菀拿著的那只雪糕已經不是之前的那只，不由得挑了下眉，問對方，“清菀，這是你吃過的第幾根雪糕了？”
林清菀咬著雪糕的動作稍稍一停，隨即淡定地回答道，“第三根。”
商無眠當即皺了皺眉，讓321將石桌上的小冰箱收了回去，“這雪糕，不僅小孩子不能多吃，大人也同樣不能多吃……”
林清菀垂下了眸，輕聲地回答道，“嗯。”
她這副樣子，倒讓商無眠覺得有些不忍心，於是稍稍安撫了一句，“等晚上休息前，要是覺得熱的話，我再給你拿出一根吃。”
林清菀趁著商無眠沒有註意，悄然地將腳下的另外兩根雪糕棍踢到了看不見的地方，同時又自然地回答說，“好，我要吃桃子味的。”
不知她清菀姐姐耍賴比自己吃的雪糕還要多的阿芙，很容易就找到了正坐在書房裏看書的玲月。
她笑了笑，直接將兩根草莓味的雪糕遞到了對方的手裏，“玲月，先別看了，來吃雪糕～”
玲月看了看自己手裏的東西，好奇地跟著她念了一遍，“……雪糕？”
阿芙點了點頭，咬了口屬於自己的巧克力雪糕，“我們出去吃，無眠姐姐說了要吃快些哦，不然會化掉。”
雪糕冰冰涼涼的，還是草莓味的，玲月很喜歡吃。只是她偶爾側過頭去望阿芙時，卻發現對方正在皺著眉頭，好像有些難受的樣子。
玲月將吃剩的雪糕棍暫時放在一邊，語氣有些擔心，“阿芙你怎麽了？覺得不舒服嗎？”
阿芙少見地有些病懨懨的樣子，說話時的聲音也小了許多，“我沒事…就是最近總會覺得有些熱，現在頭也有點暈。”
她說完頭暈以後，身子輕輕地晃了晃，竟是直接暈了過去。
玲月被嚇了一跳，大聲地喊了起來，“阿芙！阿芙！你醒醒！”
好在最終有驚無險，阿芙只是提前幾年進入到了分化期，雖然少見，但也並不特別。
但她本人醒來以後，得知自己分化成了坤澤，卻表現得並不怎麽開心。
商無眠恰巧知道其中的原因。阿芙以前曾和自己說過，如果日後她分化了，一定要分化成一個乾元，這樣就能保護想分化成坤澤的玲月了。
可現在，阿芙沒能如願分化成乾元，自然難免有些失望。
從商無眠那得知了緣由的林清菀，試著安慰悶悶不樂的小姑娘，“阿芙，沒關系的，只要你願意，坤澤也是可以保護坤澤的……”
最終人還是商無眠想辦法哄好的，“別難過了，無眠姐姐去給你炸你喜歡吃的小肉丸好不好？這次要給你炸很多很多。”
聽到能有很多的炸小肉丸吃以後，阿芙沒那麽不開心了，又小小地雀躍了起來。
林清菀在旁看著，不免稍稍地勾了下唇，只覺商無眠對待如何哄小孩子開心倒是很有一套。
在商無眠剛踏入廚房準備做小肉丸時，剛照看完阿芙情況的玲月，也跟著她走了進來。
商無眠無意間轉頭時望到她，心中不禁有些疑惑，“玲月，有什麽事嗎？”
玲月似乎猶豫了會兒，才擡起頭來望向她，“無眠姐姐，你可以教我如何炸小肉丸嗎？”
“我想學會了以後，能親手做給阿芙吃。”
阿芙常和她分享一些好吃的東西，玲月也想自己能做出來對方喜歡的，然後送給她吃。
商無眠溫柔地笑了笑，揉了揉玲月的腦袋，“當然可以，阿芙吃到了玲月專門做給她的小肉丸，應該會很開心。”
這兩個小姑娘之間，都是很純粹的歡喜。
在答應了教玲月炸小肉丸以後，商無眠特意放慢了整個過程，以防對方沒有看清楚。
玲月學的很認真，能看得出來，是真心實意地想要學會。
她學東西很快，自己又用心，花了一整個下午做出來的小肉丸，和商無眠做的看不出來什麽區別。
等兩碗出自不同人手中的小肉丸都被端到阿芙的面前時，她此前的那點兒憂傷，也就徹底煙消雲散起來。
阿芙拿起筷子先夾的小肉丸，是商無眠做的。
玲月等著她吃了兩三粒，才將自己做的那碗也遞了過去，“阿芙，你嘗嘗這碗小肉丸……”
阿芙對小肉丸來者不拒，徑直就將那碗小肉丸從玲月的手中接了過去，回答說，“好呀。”
商無眠輕輕地笑了笑，向旁邊的林清菀交換了個眼神，示意對方同自己出去，給兩個小姑娘留些獨處的空間。
等到四下無人的時候，就只剩下了阿芙和玲月像往常一樣聊天。
“阿芙，你覺得我遞給你的這碗小肉丸好吃嗎？”
“嗯，好吃！”
“這是我和無眠姐姐學會了以後，親手做出來的。”
“原來這是玲月做的嗎？玲月好厲害！”
“那以後我要是想吃炸小肉丸的話，是不是就可以隨時找玲月做給我啦？”
“嗯，只要你想吃，我就做給你。”
阿芙忍不住歡呼了一聲，“好耶！玲月最好啦！”
玲月聽到這句話後，稍稍側過了頭，不去看阿芙，只輕聲地說道，“阿芙，沒關系的…我已經改變主意了，我以後想分化成一個乾元。”
阿芙停下了繼續吃小肉丸，而是擡起頭來向玲月問，“喔？為什麽？你不是一直都很喜歡坤澤嗎？”
玲月在這時同阿芙對視，微彎著眼睛笑了笑，“不為什麽，突然就覺得，分化成乾元似乎也挺好的……”
她清楚阿芙想保護自己，那麽，現在換自己來保護她，也是一樣的。
阿芙若有所思，自言自語著說，“我現在分化成了坤澤，玲月想要分化成乾元的話，是不是就能反過來保護我啦？”
玲月輕輕地點了點頭。
“那講好啦，我們以後要一直在一起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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